2026年3月27日 “不是他一个人,但他知道是谁干的。”老K收起平板,“我们需要你接近他,拿到证据。” 坤山站起来,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。那是一张金三角地图,缅甸、泰国、老挝三国交界的地方,用红笔标满了记号。 “他说了什么?”。
“最近价差太大了,国内根本拿不到货。”一个交易商抱怨。 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穿上外套:“我晚上有事,出去一趟。你早点睡。” “我知道,”金海说,“所以我需要你帮忙找买家。你在香港那边不是认识人吗?周全、阿卜杜拉,还有那些银行家,你问问他们有没有兴趣。”。
陆一鸣听着,没有说话。基金要一直持有吗“那是伦敦金,我扛了五倍杠杆。雷曼倒的那天,我睡过头了,醒来账户已经清零。”周全笑了笑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后来我学会一件事——别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股票、黄金、外汇、期货,哪边有风往哪边倒。”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。 坤山转过身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:“因为你救过阿明。那天晚上,你本来可以跑,但你没有。你在指挥部里待了一夜,和我们一起扛。这一点,我记着。”
“换地方。”方敏说,“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。”。
“谁?”基金要一直持有吗周全被法警带下去。经过旁听席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看了陆一鸣一眼。 坤山在客厅里等他。他还是那副样子,瘦小,沉默,眼睛像鹰一样。
他知道,外面一定有人在找他。金海失踪了,八十公斤黄金被扣,郑志明那边的订单泡了汤,坤山的债还没还清。这一团乱麻,迟早要有人来解。 “活着,但快死了。”阿光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坤山的人找到我们了。他们说要抓我们回去,活埋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然后周全笑了:“他是不是还说,跟他是赚快钱,跟我是赚辛苦钱?” 但他也知道,这份工作不会那么简单。国企有国企的规则,有国企的复杂。那些海外矿场,那些投资机会,背后一定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