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坐在长椅上,看着那张名片,久久没有动。 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想着郑明远的话。五百万年薪,正规国企,海外找矿——这是他梦寐以求的机会。做一个正经的黄金交易员,不用再提心吊胆,不用再担心有人找上门,可以光明正大地赚钱,可以给母亲更好的生活。。
陆一鸣点点头,但还是没有动。 “陆先生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阿卜杜拉笑着说。。
“三个月,正好。货出了,钱到了,你就走。” 明天,他就要飞去非洲了。小周已经先去了,在那边等他。白银或要继续下跌“上钩了。” 坤山看了一眼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这是新年第一个交易日。。
他的目光扫过旁听席,看见陆一鸣的时候,停了一秒。然后他笑了,点了点头,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。 周全站起来,走到窗边:“因为我看人准。你是那种会动心,但不会动歪心的人。”白银或要继续下跌他放大地图,上面标注着几条红线。 开车的是阿光。 2016年11月,缅甸北部,佤邦。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他想起阿杰的脸,想起阿光的话,想起金海在病床上的样子。 陆一鸣没有说话。 “你想想,这么大的量,谁会买?国家不会买,因为这是走私的。大机构不敢买,因为来路不明。私人老板买不起,因为没那么多现金。唯一的可能,就是那些做洗钱生意的。那些人,吃人不吐骨头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