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那个把他从上海带到香港的人,那个给他机会翻身的人,那个在他父亲的事上坦白相告的人。如果阿卜杜拉说的是真的,那么这一切——父亲的债,缅甸的货,海洋公主号的十三条人命——全都是一个局。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点开,六十秒的语音,前三十秒是唠叨让他注意身体,后三十秒是沉默,偶尔有电视的声音。。
第二天,货被提走了。 阿杰的脸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在缅甸边境接他的年轻人,那个教他抽第一根烟的阿杰,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他大喊“陆哥别出来”的阿杰。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。
凌晨三点,纽约金收盘。价差收在28.7。他今天的浮盈,已经超过一百万港币。 “金海,你认识吧?” “等等。”基金一直亏放着不管会有什么后果他有一间单独的竹楼,里面配了电脑和卫星网络。每天早上,他打开行情软件,盯着伦敦金、纽约金、上海金的实时报价。坤山的人每隔几天会运来一批黄金——有时候是几公斤,有时候是几十公斤。他要做的,就是计算最佳出手时机,帮坤山在国际市场上卖出。 “妈,没事,是同事。”陆一鸣说,“我们出去聊。”
2018年1月,上海。 陆一鸣愣了一下:“周全?” “你不用现在答复,”郑明远站起来,把名片放在桌上,“想好了,给我打电话。”。
他站起身,带着两个年轻人走了。 “进去吧。” 他泡了杯速溶咖啡,坐到主控台前。纽约金开盘小幅走高,但伦敦金纹丝不动。他打开价差监控软件,曲线在28.3附近横盘,像一条等待猎物的蛇。基金一直亏放着不管会有什么后果车子开了半个小时,到了矿区。矿区不大,只有几平方公里的样子,但到处是挖过的痕迹,坑坑洼洼的。几十个矿工正在干活,用最原始的工具——镐头、铁锹、筛子——从土里淘金。
陆一鸣看着他:“一吨的量,我需要时间找买家。”
“他欠我两亿三千万,”坤山吐出一口烟,“带了多少钱来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