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七八分。”阿卜杜拉弹了弹烟灰,“我的人在槟城打听到的,有人想出货,数量对得上,标记也对得上。” 开车的司机叫老陈,是金海在缅甸的合伙人,五十多岁,皮肤黝黑,满口槟榔牙。他会说一点中文,一路上不停地嚼着槟榔,把车窗摇下来吐红色的汁水。 周全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推到他面前。。
坤山看了他一眼,突然笑了:“你是在担心我?” 陆一鸣靠在一棵树上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天快亮了,东方露出一点鱼肚白。 “到了。”。
陆一鸣沉默了一下,然后说:“我知道其中一个人。他叫阿杰,缅甸人,二十五岁。他教我抽第一根烟,他给我做竹筒饭吃,他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我喊‘陆哥别出来’。他死在船上,尸体都没找到。” “三倍。”基金什么叫清盘“后来老板死了,交易所关了,我也跑回佤邦。”坤山转过身看着他,“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?不是被人杀的,是被他自己贪死的。他觉得金价还会涨,把所有钱都押上,结果金价暴跌,他跳了楼。” 他打开手机,给金海发了条微信:“我回来了。” 他又拨阿杰的号码。
2016年12月,上海。 他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。
陆一鸣想了想,然后说:“怕。但有些事情,比怕更重要。”基金什么叫清盘他走了。 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老K从包里拿出一张房卡,“这是你在香港的住处,中半山,风景不错。电脑和卫星网络都装好了,随时可以用。” 《浮沉线》
他愣了一下,再抬起头时,那人已经转身走了。 陆一鸣挂了电话,坐在屏幕前发呆。 陆一鸣站在维多利亚港边,看着对岸的中环天际线。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,和对岸传来的汽笛声。
电梯门开了,他走进去,在门合上之前说了一句:“这次不一样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