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屏幕上,他的持仓开始跳动。红色的多单,绿色的空单,像两条缠绕的蛇。。
“怎么了?”老K问。。
他关掉电脑,躺到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。中央汇金买入中兴通讯陈志远苦笑:“他在乎什么?他只在乎自己的钱。那八百公斤是谁的,他不关心。死多少人,他也不关心。”
“陆哥?海哥让我来的。我叫阿飞。” 陆一鸣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说:“什么时候走?” 第二天晚上,林文雄带陆一鸣去了一艘赌船。。
陈志远站起来,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电话。想好了,打给我。” “不止盯盘。”金海又倒了杯茶,“我想让你帮我做套保。比如我现在有一批货要从缅甸进来,预计三天后到国内。这三天里,万一金价跌了,我就亏了。你帮我在期货市场上做空,锁定价格。” 这比他想象的要容易。坤山虽然杀人不眨眼,但对生意很讲规矩。说好的佣金一分不少,还专门派了两个年轻人给他当助手。那两个年轻人一个叫阿明,一个叫阿光,都是佤邦本地人,会说一点中文,负责帮他跑腿和翻译。中央汇金买入中兴通讯窗外,月亮升起来了,很圆,很亮,照着这片三不管的土地。 “后来我查了,”阿卜杜拉压低了声音,“那批货,是被马来西亚的海关黑吃黑了。他们提前收到线报,假扮海盗,劫了船。货现在还在他们手里,等着找下家。” 陆一鸣沉默了一会儿:“这是对赌?”
“2016年8月,周全把我叫到办公室。”陈志远的声音很低,像是怕被人听见,“他说有一件事要我去办,办好了,给我两百万港币。办不好,我就别回香港了。” “你不用现在决定,”周全站起身,“拿着也好,撕了也好,都随你。我只想让你知道,这世上有些事,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 “我问问看。”
陆一鸣的手在发抖。 “嗯,回来了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