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是他干的?”。
陆一鸣和陈志远坐在一间不起眼的律师事务所里。对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短发,戴眼镜,穿深色套装,看起来干练利落。她叫方敏,是香港最著名的人权律师之一,专门接敏感案件。 “三个月,正好。货出了,钱到了,你就走。”。
“你见过海洋公主号吗?” 林文雄亲自到机场接他,开一辆奔驰,带他去乔治市的东方大酒店入住。酒店是殖民地时期的老建筑,白色的外墙,高高的拱廊,很有南洋风情。 他拿起手机,给周全打了个电话。股民开年连吃两跌停郑明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推到他面前: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 阿杰的脸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在缅甸边境接他的年轻人,那个教他抽第一根烟的阿杰,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他大喊“陆哥别出来”的阿杰。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
“哦?什么决定?”。
“那批货现在在哪?”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拿起电话:“老王,平掉一半杠杆。” 陆一鸣回到座位上,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定格在下午一点三十四分。他的账户,今天亏损了四百七十万。股民开年连吃两跌停“请进。” 电梯里,陆一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觉得那张脸很陌生。 陆一鸣点头。
“因为那批货里有两百公斤是他的。他想借海关的手把那批货洗白。林文雄扣了货,最后只能拍卖。周全再找个托儿拍下来,那批货就变成合法来源的了。”
周全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。 “看情况。少的一百公斤,多的五百公斤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