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晚上七点,陆一鸣来到林文雄的家。那是一栋独立的花园洋房,在槟城算是豪宅了。林文雄的妻子是华人,做了一桌子菜:咖喱鱼头、炒粿条、叻沙、肉骨茶,全是槟城特色。 这次是微信好友申请,头像是条金链子,备注:“听说你在做黄金,交个朋友。” “你的人,我的人,一起押。”。
他放大地图,上面标注着几条红线。 然后他回到休息室,倒在床上。床很软,被子有洗衣液的香味。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软的床了。 陆一鸣沉默了几秒:“多少?”。
“陆先生,”韩东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我们今天来,不是追究你的责任。金海这个人,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。他不是单纯的黄金贩子,他身上背着更大的案子。” “对了,”金海叫住他,“你父亲的事,我听说了。周全那笔账,其实是他设的局。你父亲本来只借了五十万,他让人做了手脚,利滚利滚到一百万。” 坤山看了一眼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股票买入卖出口诀“货没了,”金海说,“人也没了。阿杰死了。”
码头上没什么人,只有几个印度裔工人在卸货。热带的海风又湿又热,带着柴油和鱼腥味。。
陆一鸣点点头,把文件收起来。 陆一鸣站起身,走出茶餐厅,跟了上去。股票买入卖出口诀“坤山那个人,我听说过,不好惹。”阿卜杜拉点起一根烟,“那次的事,我一直想跟你说声抱歉。货被劫,我的人也有责任。” “北京的,一个叫郑志明的人。”
凌晨三点,他听见远处传来枪声,很近,就在寨子外面。紧接着是狗叫,人喊,还有发动机的轰鸣。 陆一鸣沉默了一会儿:“这是对赌?”
他的目光扫过旁听席,看见陆一鸣的时候,停了一秒。然后他笑了,点了点头,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。 八块的溢价,比市场价低很多。陆一鸣心算了一下,一百公斤能赚二十多万,不是大钱,但胜在稳定。 “说吧,什么事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