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帮我们把那批货弄出来。”阿光说,“金海哥说,只有你能做到。你在香港认识那么多人,有路子。” 一个白人从工棚里走出来,四十多岁,满脸胡子,穿着脏兮兮的卡其布衬衫。他看见陆一鸣,伸出手:“我叫约翰,澳大利亚人,这里的勘探负责人。” “六千五百万。”。
他走进自己的房间,那三台显示器还在,桌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。他打开窗户,冷风灌进来,带着楼下煎饼摊的香味。。
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。 他泡了杯速溶咖啡,坐到主控台前。纽约金开盘小幅走高,但伦敦金纹丝不动。他打开价差监控软件,曲线在28.3附近横盘,像一条等待猎物的蛇。金融证券他又拨阿杰的号码。 九点二十五分,开盘价出来。
“吃饭了没?我正炒菜呢。” “还在海上。明天凌晨靠岸。” “我知道这不合法,”陆一鸣说,“但我欠他一条命。”。
“陆哥,郑总来电话了,说今年产量超预期,要给我们发奖金。” “周全,”陆一鸣说,“你还记得阿杰吗?你见过他的照片吗?你知道他二十五岁,有一个未婚妻在等他回去结婚吗?你知道他的母亲每天站在村口等他回家,等到现在还在等吗?”金融证券陆一鸣放下筷子,看着她。 而他,从头到尾,都是一枚棋子。
案子定在九月开庭。还有两个月。
“怎么,嫌少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