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。 周全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一鸣,你知道一吨黄金什么概念吗?那是十几个亿的货。能吃得下的人,整个东南亚不超过十个。你让金链子找这种买家,他要么是疯了,要么是想把你卖了。” “挺好的。”阿光说,“他在琅勃拉邦开了个小旅馆,生意不错。他说等案子了了,让你过去玩。”。
隔壁房间传来电视声,正在放《新闻联播》:“……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数据显示,我国黄金储备连续第五个月增加……” 陆一鸣想了想,摇头。 “有个朋友,做黄金的,想见你。”。
九月的某一天,那个电话终于来了。 “没。”中州国际证券的标志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哪里?” 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想着阿光的话,想着金海的脸,想着那些在缅甸的日子。他知道,如果他不管,金海一定会死。坤山那个人,说得出做得到。。
他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汗湿透。 昨天熔断之后,他的总资产还剩五百三十万。其中三百多万是母亲一辈子的积蓄——她不知道,他拿她的存折去做了质押。 坤山的眼神变得悠远,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。中州国际证券的标志他掏出那枚银色的打火机,阿杰的。翻过来,看着上面刻的名字。 陆一鸣看着他,不知道说什么。 窗外,一艘游轮缓缓驶过,汽笛声闷闷地传上来。
“你想救金海?”
韩东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