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拨阿卜杜拉留给他的卫星电话。。
陆一鸣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:“但他为什么要搭上整船货?那可是一吨。”。
“缅甸那边有个矿主,要清仓。一吨黄金,按现在的价,差不多三亿多。”金海说,“你要是能帮我搞定这批货,我分你五个点。” 陆一鸣的头开始疼起来。 阿杰打了个电话,半小时后,几辆越野车开进小镇。从车上下来几个穿白袍的男人,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生意人。锦龙股份可能被合并门开了,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深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。他看起来像个商人,或者官员,总之不是普通人。 “你坐下。”
码头上没什么人,只有几个印度裔工人在卸货。热带的海风又湿又热,带着柴油和鱼腥味。 他删掉信息,把手机放进口袋。。
“陆先生,”韩东的语气缓和了一些,“我们今天来,不是追究你的责任。金海这个人,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。他不是单纯的黄金贩子,他身上背着更大的案子。” 开车的是一个当地人,叫穆萨,会说一点英语。他是郑明远安排的地接,在这个国家生活了二十年,什么都懂。锦龙股份可能被合并门开了,母亲站在门里,系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锅铲。她看见他,愣了一下,然后眼圈就红了。 但他也知道,这份工作不会那么简单。国企有国企的规则,有国企的复杂。那些海外矿场,那些投资机会,背后一定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“没带钱,”陆一鸣说,“带的是话。” 一个白人从工棚里走出来,四十多岁,满脸胡子,穿着脏兮兮的卡其布衬衫。他看见陆一鸣,伸出手:“我叫约翰,澳大利亚人,这里的勘探负责人。”
阿卜杜拉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郑志明?你确定?” 晚上八点,有人敲门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