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交易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,和二十多台嗡嗡作响的电脑。 “下个月十五号,货到云南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买家还没找到。” 陆一鸣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。
“一鸣,”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,“听说今天熔断了?” 关机。。
陈志远摇头:“我作证,我就得死。周全不会放过我的。他手眼通天,香港、大陆、东南亚,到处都有他的人。我只要敢开口,活不过三天。” 他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心跳开始加速。三倍杠杆,二十多块的价差,只要方向对了——他想起昨天熔断时的四百七十万亏损。中金公司董事长陆一鸣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说:“什么时候走?” “后来老板死了,交易所关了,我也跑回佤邦。”坤山转过身看着他,“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吗?不是被人杀的,是被他自己贪死的。他觉得金价还会涨,把所有钱都押上,结果金价暴跌,他跳了楼。” 第十九章 黄金时代
陆一鸣站在陆家嘴环球金融中心100层的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黄浦江上的货轮缓缓驶过。他的背后,是二十块监控屏幕组成的交易墙,红绿数字像心跳一样跳动。。
“怎么做?” 他抬起头,看着郑明远。 这是谎话。他根本没有人在养和医院。但他赌陈志远会信。中金公司董事长陆一鸣的手在发抖。 “吃了。”
屏幕上,伦敦金刚刚突破1300美元,创下两年新高。国内金价跟涨,价差扩大到52块。如果那批货还在,仅价差一项就能多赚五千多万。 “我没疯,”金海说,“上次的货丢了,我欠坤山的钱还没还清。这次再出问题,我就真的不用混了。我自己押,出了问题我自己扛。”
“好。你现在回深圳,我等你好消息。” 陆一鸣愣住了。 周全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