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脚步声远去。 “阿杰死了，”陆一鸣说，“货被劫的那天，他也在船上。金海让我告诉你，他会还钱，但需要时间。他让我带这个来，是想让你知道，他不是在找借口。阿杰跟他十年，是他的人，也是你的老部下。他的人死了，货没了，他比谁都难受。”。
陆一鸣看着他的背影，手心全是汗。 陆一鸣选了靠窗的位置，能看见整个外滩和陆家嘴。阴天，江面上雾气蒙蒙，对岸的摩天楼群像墓碑一样插在云里。。
他们穿过枪声不断的寨子，来到一栋水泥建筑前。那是坤山的指挥部，门口架着重机枪，几十个武装人员守在四周。 “钱的问题，我们可以解决。”韩东说，“但有一个问题，我们不方便出面。这是国际拍卖，如果中国政府直接出面，会引起外交纠纷。”国元证券的潜力分析陆一鸣看着他：“一吨的量，我需要时间找买家。”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陆一鸣又转回头，看着对岸的高楼。
“因为我跟了他五年。”阿杰看了他一眼，“周先生让我转告你，这次的事，你做得很好。下次，还有更大的。” 陆一鸣想起那个晚上，想起阿明中弹倒下的样子。。
“那得多少钱？” 电话挂了。国元证券的潜力分析陆一鸣摇头。
“上钩了。” 陆一鸣看着那张支票，没有动。 “还在海上。明天凌晨靠岸。”
“想拉你入伙。”周全弹了弹烟灰，“他的路子，比我们野。从香港这边收黄金，走私到内地，赚差价。一公斤黄金，能赚两万。” 阿光是坤山派给他的助手之一，在缅甸那个寨子里，教过他吃槟榔，教过他用手抓饭。后来寨子被袭击那天，阿明死了，阿光不知所踪。 窗外，月亮升起来了，很圆，很亮，照着这片三不管的土地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