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泰国那边的,一群毒贩。”坤山把枪放下,坐到椅子上,“他们想抢我的货。” 2017年4月5日,星期三,晚上八点。 晚上七点,陆一鸣来到林文雄的家。那是一栋独立的花园洋房,在槟城算是豪宅了。林文雄的妻子是华人,做了一桌子菜:咖喱鱼头、炒粿条、叻沙、肉骨茶,全是槟城特色。。
“哦哦,你妈天天来买早点,老念叨你。”大爷把煎饼果子递给他,“快回去吧,她肯定想你了。” “你去了吗?”。
十五分钟后,交易恢复。 陆一鸣站起身,走出茶餐厅,跟了上去。 “陆哥?海哥让我来的。我叫阿飞。”上海证券报电子“还有一件事,”老K站起身,“林文雄每周三晚上都会去一家叫‘黄金时代’的会所,那是香港黄金圈子的聚会点。下周三,我们安排你进去。” “加辣吗?”大爷问。 车子在黑暗中行驶,偶尔有卡车从对面开过来,灯光刺眼。
他们坐下来玩百家乐。林文雄手气不错,一连赢了好几把,脸上笑得开花。陆一鸣没怎么玩,只是跟着下了一点,输了几千块。。
手机响了,是周全。 一周后,他飞抵槟城。 陆一鸣坐在长椅上,看着那张名片,久久没有动。上海证券报电子他又拨阿杰的号码。 第二章 黄金
车子穿过高架,穿过林立的高楼,穿过那些他从小看到大的街道。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,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“下个月十号,还是从香港走,但这次不走海路,走陆路。从越南进广西,那条线我熟。” 周全站起身,朝旁听席看了一眼,然后跟着律师走了。 他把这些年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从2016年1月那个熔断的早晨,到今天陈志远说的话。那些红绿数字,那些金条,那些枪声,那些死去的人,像一部电影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