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你别骗妈,”母亲看着他,“你从小就这样,一有心事就闷着不说话。跟妈说说,遇到什么事了?” “邻居说,看见你上了好车,还有穿黑衣服的人来接你。”母亲背对着他,声音有些抖,“你是不是……做坏事了?” 那人笑了笑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:“下次有这种货,直接找我。不用经过中间人。”。
“我要带一个人去。我的助理,小周。”。
陆一鸣站在交易室里,看着墙上的八块巨幕。这里是中环某写字楼的四十七层,窗外能看见维多利亚港和九龙半岛。交易室里二十多台电脑同时运行,屏幕上跳动着伦敦金、纽约金、上海金的实时报价。 陆一鸣坐在一辆越野车里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车子正在盘山公路上行驶,一边是陡峭的山崖,一边是深深的峡谷。远处能看见连绵的群山,云雾缭绕,像一幅水墨画。 他拨阿卜杜拉留给他的卫星电话。东吴证券正式编制待遇陆一鸣接过来掂了掂,标准的400盎司金条,约12.4公斤。上面印着瑞士PAMP的标记。 “你去了吗?” 手机震了。
陆一鸣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,外面是熟悉的上海夏天,热浪扑面而来,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。 “套利。主要做境内外价差。” 下午五点十分,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写字楼里走出来。他个子不高,微微发福,头发有些稀疏,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白领。。
“陆哥?海哥让我来的。我叫阿飞。” “第一次?”阿飞问。东吴证券正式编制待遇陆一鸣看着他。 陆一鸣的手攥紧了。
手机震了。 他说的也是缅语,声音不大,但很有力。那三个人听了,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收起枪,退了出去。
陆一鸣握了握他的手:“陆一鸣,中国来的。”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点开,六十秒的语音,前三十秒是唠叨让他注意身体,后三十秒是沉默,偶尔有电视的声音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