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陆一鸣回到座位上,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定格在下午一点三十四分。他的账户,今天亏损了四百七十万。 三个穿迷彩服的男人冲进来,枪口对准他。其中一个用缅语大喊,他听不懂,只能举起双手。 “上钩了。”。
周全笑了:“老陈从来不说废话。他说你是他见过最年轻也最稳的交易员。” 他的工作很简单:每天盯着上海金和伦敦金的价差,给金海提供出货的建议。价差大的时候,让他等等;价差小的时候,让他快出。同时,他还要在期货市场上做套保,锁定利润。 陆一鸣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没有,就是普通工作。”。
“假的。”阿杰笑了笑,“他以前是迪拜一个石油公司的高管,后来自己出来做生意,专做黄金。他说自己是王子,是为了让人相信他。” 陆一鸣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说:“什么时候走?”买了即将被退市的股票怎么办“明天下午三点,外滩三号。” 第十六章 关口
陆一鸣接过酒,目光扫过人群。很快,他就看见了目标——林文雄正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沙发上,和两个中年男人聊着天,手里夹着一根雪茄,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。 他没有反驳。。
老小区门口,卖早点的大爷还在。他下车,走过去,要了一副煎饼果子。买了即将被退市的股票怎么办陆一鸣坐在长椅上,看着那张名片,久久没有动。 坤山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阿杰的打火机,放在桌上:“这东西,还给你。”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点开,六十秒的语音,前三十秒是唠叨让他注意身体,后三十秒是沉默,偶尔有电视的声音。
他把这些年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从2016年1月那个熔断的早晨,到今天陈志远说的话。那些红绿数字,那些金条,那些枪声,那些死去的人,像一部电影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。 他拿起手机,给周全打了个电话。 “货呢?”
“我不是威胁你,”金海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告诉你事实。这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你帮我谈成,事了我给你五百万,你带你妈走,去哪都行。” 手机震了——又是母亲。 他松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汗湿透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