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三十楼,电梯门打开,是一条长长的走廊。走廊尽头是一扇防盗门,门上装着摄像头。 他找了个离林文雄不远的位置坐下,掏出手机假装看行情。林文雄他们的谈话断断续续飘过来,说的是黄金价格,最近伦敦金的波动,还有人民币汇率的走势。 韩东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。。
陆一鸣的手抖了一下。 他站起来,走到厨房门口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 “现在怎么办?”。
“后来呢?” 林文雄在旁边笑:“别听他谦虚,他在香港可受欢迎了。” “林关长肯帮忙?”老板让员工入股套路“这一单,你帮我赚了三千多万。”周全给他倒酒,“按照约定,你分两成,六百万。” “好,好,不走好。”她抹了抹眼睛,“吃饭,吃饭。” 他看着那条短信,删掉,然后关机。
“真的。” “但你不知道的是,”韩东压低声音,“那批黄金里,有二百公斤是中国的。是我们国家在解放战争时期流失的文物黄金,被坤山的父亲当年从国民党手里抢走的。这批黄金,国家一直在追查。” 他们被带进木楼,在一楼的大厅里等着。大厅里摆着红木家具,墙上挂着老虎皮和佛像,角落里供着佛龛,檀香的味道和雪茄的味道混在一起。。
“船被劫了。一吨黄金全部失踪,船上十三个人,全部遇难。” 母亲送他到机场,哭了一场,但没拦他。她说:“去吧,好好干。妈等你回来。” “不是扣你做人质,”坤山笑了,“是让你帮我做一件事。我手里也有一批货,想出手。但我的人不懂行情,每次都被人压价。你是做交易的,你帮我盯着国际金价,帮我找最好的出手时机。”老板让员工入股套路“哦?什么决定?” “套利。主要做境内外价差。”
走出大楼,外面是北京的夏天,很热,阳光刺眼。他站在台阶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。 手机又震了。
“三天,”周全站起身,“想好了打这个电话。”他把一张名片放在桌上,然后转身走了。 陆一鸣看着周全。 窗外,深圳的黄昏正在降临。夕阳把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血红色,像燃烧的金条。陆一鸣坐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