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期货

2026年3月27日    坤山点点头:“金海在我手里。你拍下货,我还给他。公平交易。” “不只是钱的事,”阿光说,“海洋公主号那批货,是金海哥卖给坤山的。但那批货,是坤山父亲留下来的。坤山不知道,他父亲当年把这批货交给一个手下保管,那个手下后来叛变,带着货跑了。那批货流落到马来西亚,被海关扣了,又转到金海哥手里。金海哥不知道那是坤山家的东西,就卖给了他。”。

阿杰打了个电话,半小时后,几辆越野车开进小镇。从车上下来几个穿白袍的男人,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像个生意人。 “我去了槟城,在赌船上认识了林文雄。我故意输给他几十万,他高兴坏了,把我当朋友。后来我请吃饭,请喝酒,带他去夜总会,怎么开心怎么来。半个月后,他就什么都听我的了。”。

阿杰的脸浮现在眼前。那个在缅甸边境接他的年轻人,那个教他抽第一根烟的阿杰,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出来朝他大喊“陆哥别出来”的阿杰。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五岁。黄金期货“想拉你入伙。”周全弹了弹烟灰,“他的路子,比我们野。从香港这边收黄金,走私到内地,赚差价。一公斤黄金,能赚两万。” “六千五百万。” “那是国家的东西,我弄不出来。”

陆一鸣在他对面坐下。 “来都来了,见见吧。” “我需要一台电脑,能随时看盘的。”。
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 陆一鸣笑了:“对,一起看狮子。” 陆一鸣握着电话,沉默了几秒:“一吨的量,我需要时间准备。”黄金期货脚步声远去。

“换地方。”方敏说,“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。” 三天后,香港中环。 陆一鸣坐在黑暗里,看着屏幕上的K线跳动。伦敦金今天跌了二十美元,国内金价却纹丝不动,价差扩大到四十五块,创了历史新高。

“什么条件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