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因为另外八百公斤不是他的。是坤山的,是其他几个缅甸矿主的。他不在乎别人的货,他只要自己的那两百公斤合法化。”阿卜杜拉顿了顿,“那十三条人命,他更不在乎。” 已经有几十个人到场了,看起来都是有钱人——穿西装的白人,穿长袍的中东人,穿唐装的华人。他扫了一眼,很快就看见了坤山的人。 船靠岸,跳下来一个瘦小的男人,光着脚,背着一个大包袱。他用缅甸话和阿飞说了几句,然后把包袱递过来。。
“换地方。”方敏说,“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。” 半个小时后,他的手机响了。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朝他点点头:“陆先生,久仰。我叫郑志明,在金融圈做点小事。”。
姆旺加听完翻译,开口说了一串话。 周全早就走了,临走前给他一张门禁卡:“这里有休息室,累了就睡。明天早上我来检查作业。”为什么不能碰期货窗外,一架飞机从云层里钻出来,闪着灯,往浦东机场的方向降落。陆一鸣看着那架飞机,直到它消失在楼群的缝隙里。
“陆一鸣,做交易的。刚从上海过来。”。
老K沉默了一下:“找到了。在缅甸,坤山手里。他欠的债,还没还清。”为什么不能碰期货坤山看了他一眼,突然笑了:“你是在担心我?” 陆一鸣回到座位上,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定格在下午一点三十四分。他的账户,今天亏损了四百七十万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 车子开出码头,沿着海岸线往北开。窗外是成片的棕榈树林,偶尔能看见几座铁皮屋顶的村庄。
“货没了,”金海说,“人也没了。阿杰死了。” 那天晚上,阿光做了一桌子菜,有竹筒饭、烤鱼、野菜汤,还有一瓶包谷酒。他们喝着酒,聊着天,聊阿杰,聊金海,聊那些年在缅甸的日子。 方敏打开电脑,看了一遍,然后问:“还有其他证据吗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