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——母亲发来的微信:“今天回家吃饭吗?包了饺子。”。
那个戴金丝眼镜的人走到陆一鸣面前:“你是做交易的?”。
“不能。”陆一鸣说,“但我可以保证,你的母亲不会有事。” 这比他想象的要容易。坤山虽然杀人不眨眼,但对生意很讲规矩。说好的佣金一分不少,还专门派了两个年轻人给他当助手。那两个年轻人一个叫阿明,一个叫阿光,都是佤邦本地人,会说一点中文,负责帮他跑腿和翻译。 陆一鸣回到座位上,看着屏幕上的时间定格在下午一点三十四分。他的账户,今天亏损了四百七十万。炒期货的几乎都是亏吗林文雄连连点头: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” “你父亲死的那天,我的人确实在楼下。但他们不是去收钱的,是去给你送钱的。”周全笑了,“可惜他跳得太快,没等到。”
手机震了,是阿光发来的信息:“陆哥,旅馆给你留了房间,随时来住。”。
车子往前开,夜色中,打洛镇的灯光在前方亮起来,像一座孤岛。炒期货的几乎都是亏吗三天后,他给周全发了条微信:“我去。” “他叫林文雄,马来西亚华人,槟城海关副关长。”老K划到下一张照片,“海洋公主号被劫那天,他就在槟城港口值班。事后我们查了他的账户,多了三百万美金。”
坤山没有回头。 陆一鸣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 电梯里,陆一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觉得那张脸很陌生。
“这个任务,只有你能做。”郑明远说,“你在东南亚做过生意,有经验,有路子。你去,比我们去合适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