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2016年3月15日,马来西亚,巴生港。 “一吨呢?”。
“你当初为什么选我?你说你在监控里看到我,但那时候熔断才发生几个小时,你不可能提前知道我会亏钱,更不可能提前在那放监控。” 2008年,父亲也是在这样的时候,借了一百万,满仓抄底。然后股市一路跌,跌到1600点。他扛不住了,从阳台上跳下去。 老K站在他旁边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:“林文雄已经被马来西亚反贪局带走了。他供出了另外三个人,包括槟城海关关长和两个高级官员。那批黄金,也找到了。”。
他叫了辆出租车,报出家里的地址。车子穿过高架,穿过林立的高楼,穿过那些他曾经每天经过的街道。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,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 “三天后给我答复就行。”郑志明站起身,递给他一张名片,“陆先生,我看过你的交易记录,你是个人才。以后有机会,我们还可以合作更深的项目。” 屏幕上,伦敦金刚刚突破1300美元,创下两年新高。国内金价跟涨,价差扩大到52块。如果那批货还在,仅价差一项就能多赚五千多万。真金白银打一数字陆一鸣站在法院门口,看着那些长枪短炮,看着那些兴奋的记者,看着那些围观的市民。他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西装,戴着墨镜,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。 2018年5月,香港。 “也没有。”
这是一个边境小镇,一条街走到头只要十分钟。街两边是杂货店、小旅馆、烧烤摊,还有几家挂着“赌石”招牌的玉石店。穿绿色制服的中国边防军和穿筒裙的缅甸人擦肩而过,摩托车突突地开过去,扬起一路灰尘。 “金海哥现在怎么样了?”陆一鸣问。。
手机响了,是金海打来的:“货走了?” “走了。”真金白银打一数字他走出卧室,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,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。中年男人朝他点点头:“陆先生,方便谈几句吗?” 陆一鸣接过来:“谢谢。” 晚上八点,他来到陆家嘴的一家会所。金海在包间里等他,房间里还有几个陌生人。
“差点。”
方敏打开电脑,看了一遍,然后问:“还有其他证据吗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