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3月27日 “陆哥,郑总来电话了,说今年产量超预期,要给我们发奖金。”。
方敏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他故意刺激你的。别上当。” “坐。”周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。
手机震了,是阿光发来的信息:“陆哥,旅馆给你留了房间,随时来住。”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炒菜:“好啊,不走好。”陆一鸣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,外面是熟悉的上海夏天,热浪扑面而来,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。
方敏看着他: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周全不是普通人,他在香港有很深的背景。你作证,就等于和他宣战。” 陈志远喝了口茶,然后开始说。。
2017年1月,香港。 “那是伦敦金,我扛了五倍杠杆。雷曼倒的那天,我睡过头了,醒来账户已经清零。”周全笑了笑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后来我学会一件事——别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股票、黄金、外汇、期货,哪边有风往哪边倒。” 他换上拖鞋,走进自己房间。十平米的小屋,一张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。书桌上放着三台显示器,是他自己组装的交易终端。“下个月十号,还是从香港走,但这次不走海路,走陆路。从越南进广西,那条线我熟。” “货呢?” 月亮升起来了,很圆,很亮,照着这片古老的土地。
陆一鸣看着他,等他说。
第三十九章 藏身。